第六百五十三章 界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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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有一个解释,权墨冼为了坐实男子的罪行,自己刺伤自己。

这,确实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法子。

为了维护士大夫阶层的尊严,在高芒的百官中自有一种默契,绝不允许有庶民挑战为官者的权威。

不论那男子是谁,为何行凶,刺伤了朝廷命官也罪不容恕。

只是,他不知伤在何处,是否厉害?

想到这里,方锦书有些怔忡。

芳菲偷看了方锦书一眼,继续禀道:“凶徒已被当场抓获。辨认身份后,得知他并非灾民,而是原来洛阳城里的百姓。”

关于这一点,方锦书从凶徒说的话中就猜了出来。若是从棣州一带而来的灾民,他怎会识得权墨冼?又怎会和权墨冼有仇。

“他跟权大人办过的案子有何关系?”

“姑娘怎么知道?”芳菲讶然道:“凶徒的爹,曾经是常平署一名小吏,管着西市。旧年因杀人事发,已被秋决。”

“审讯那桩案子的人,正是权大人。”芳菲禀道。

“原来如此。”方锦书收拾完毕,起身道:“所以,他就迁怒于权大人了吧?原本家底殷实,这一下突然沦为与灾民为伍,靠救济度日。”

这样的人,她见过不少。

从不反省自己,只认为是别人欠他的,乃至全世界都欠他的。

“谁说不是呢?”芳菲不屑道:“有手有脚的,怪得谁来?却无端连累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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