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贝克特(2 / 3)
内部,但教会往往不会对这些犯罪的教士实施与其罪行相当的处决,对追求法律上的公平和正义的亨利二世而言,这样的现象是不可忍受的】
【亨利二世以其一贯的实用主义简化这个复杂的争议:他希望在宗教法庭上受审的犯罪僧被剥夺教士身份,然后移交世俗当局进行审判和惩罚,这个方案并没有在宗教和世俗法庭之间建立一个孰高孰低的等级关系,但会使得受教士侵害的受害者得到应有的正义,但在托马斯·贝克特看来,这仍然是对教会权益的侵犯,因此他不惜一切代价去反对宪法的颁布,这场争端最后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直到托马斯·贝克特于1164年逃亡法兰西,寻求路易七世的庇护,他们才暂时休战】
【这本应该是亨利二世的全面胜利,他赶走了讨人厌的大主教,将他放逐到自己的领地之外,尽管托马斯·贝克特仍愤愤不平,但他的行为艺术对亨利二世只是偶尔的骚扰,无论是路易七世还是亚历山大三世对他的支持都只停留在口头层面】
【事态的转折发生在1170年:亨利二世任命了托马斯·贝克特的对手约克大主教主持将自己的长子小亨利加冕为继任国王的仪式,而这一职责传统上应该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承担,对此,托马斯·贝克特坚决抗议,并且拉到了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支持,迫于教皇的压力,亨利二世允许托马斯·贝克特返回英格兰,但一回到英格兰,托马斯·贝克特便将为小亨利加冕的主教和教士们统统逐出教会,并四处策划反对亨利二世的活动】
【亨利二世终于对此忍无可忍:他将托马斯·贝克特从贫困中提拔起来,给予他宠爱信任、财富地位,他认为托马斯·贝克特理应对他感恩戴德,但托马斯·贝克特反而成为了他最厌烦的反对者,以扮演与亨利二世对抗的“圣人”为信念,如果亨利二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比他年长十几岁的托马斯·贝克特寿终正寝,也许托马斯·贝克特会最终以一个可笑小丑的形象被遗忘在历史中,但亨利二世偏偏没有这个耐心】
是的,继错误地信任了托马斯·贝克特后,他又错误地没有继续忍耐托马斯·贝克特,这也是托马斯·贝克特最终成为了真正的圣人的原因,亨利二世牙关紧咬,对此仍然愤怒不甘,能安慰他的是水镜虽然也批判他的错误,但似乎对托马斯·贝克特也不算颂扬,这让他始终保持一丝安慰和期待:【1170年的圣诞节,亨利二世正在下诺曼底的比雷主持宫廷节庆活动,也就是这一天,他听说了托马斯·贝克特在英格兰组织叛乱活动,终于对此忍无可忍,他对他身边的骑士说了一句话:“我的宫廷里养的都是多么可悲、可鄙的懒汉和叛贼,居然听任他们的主公被这样一个出身卑贱的教士如此可耻地蔑视!”这句话被作为他授意手下谋杀托马斯·贝克特的证据】
【亨利二世是否真心想要谋杀托马斯·贝克特已不得而知,但他的四位忠臣显然认为自己有为国王分忧的义务,12月29日,他们闯进了坎特伯雷大教堂,残忍杀死了托马斯·贝克特】
【这四位骑士认为他们是奉亨利二世之命行事,整个欧洲都如此相信,原本已经对托马斯·贝克特失去兴趣的亚历山大三世和路易七世迅速将托马斯·贝克特捧上神坛,他终于在死后如愿以偿成为了真正的圣人】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亨利二世,不论他是否有意,他都对托马斯·贝克特之死负有责任,推行《克拉伦登宪法》的努力功亏一篑,他本人也饱受暴君非议,长久以来,托马斯·贝克特被视为一位反抗暴君、捍卫信仰的英雄,受到众多信徒甚至是英格兰王室成员的悼念,亨利二世的女儿卡斯蒂利亚王后莱昂诺尔在托莱多大教堂为托马斯·贝克特设立祭坛,著名的“黑太子”爱德华更是安葬在托马斯·贝克特的坟墓之侧,以表对这位圣人的敬意】
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的黑太子爱德华就算了,他女儿难道不知道他在托马斯·贝克特事件中的冤屈吗?亨利二世有些不解,但这样的思绪一闪而过,因为水镜很快说出了一个令他精神振奋的消息:【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也发生了变化,在亨利八世掀起宗教改革运动后,因为树立至高王权的需要,托马斯·贝克特被控有通敌罪,他的尸骨被从坟墓中拖出,当众鞭打和焚烧,而亨利二世也不再被视为独断专行的暴君,相反,他是一位努力维持英格兰司法独立的伟大君主,这使得他曾经被迫屈从于教廷的事迹在他死后数百年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同情】
“好!好!”亨利二世连连称赞道,水镜中放出了亨利八世的画像,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壮硕的男子,他对此越看越满意,就连他那明显过于肥胖的身材在他眼里也成了威严的体现。这才是他的好后代(如果他真的是他的后代),这才是英格兰的好国王,因为亨利八世,他终于治好了这十几年来的精神内耗,和那位娶了六个妻子的不知名国王相比还是亨利八世更令他自豪啊!
相比于亨利二世此刻的情绪高昂,在场的其他人表情则多多少少有些复杂,无他,水镜对托马斯·贝克特的评价实在有点挑战他们的三观,对亨利二世偏高的评价也令他们有些不爽,不过,在这短暂的赞扬后,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