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將军府的客居表妹(2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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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轩內,暖阳透过茜纱窗,在书案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寧馨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封边驛站加急送来的信,信封上凌厉刚劲的字跡正是宋柏川所书。

旁边还放著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是几样北境特有的物件:

一块温润的戈壁玉髓,几包据说能御寒的香料,还有一柄做工精巧的兽骨短簪,朴素却別有意趣。

她细细读著信,信上並未多言沿途风霜或案牘劳形,只捡了些趣闻异事说来,末了写道:

“北地星辰,似比京中明亮阔大,然独坐观之,终觉寂寥。惟忆听竹轩对弈之夜,方觉圆满。诸物粗陋,聊寄思念。安好勿念,归期可期。”

字里行间,是那个男人不擅华丽辞藻却厚重如山的牵掛。

寧馨指尖拂过“归期可期”四字,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清浅真切的笑意。

这笑意还未散去,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丞相夫人王氏明日会来拜访將军府,估计是为男主来试探宿主心意的。】

寧馨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冷意与厌烦。

她放下信笺,拿起那枚兽骨簪在手中把玩,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

“知道了。隨她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像是淬了冰:

“这又蠢又脏的男人,自己识人不明,闹得一地鸡毛,如今病了一场,倒想起別人的好了?”

“谁爱要谁要去,別来沾边。

【】

寧馨不再理会系统,將兽骨簪小心放回锦盒,与那封信一同收进妆奩的底层。

那里,已经放了好几封来自北境的信。

她的心,早已隨著这些信,飞向了风沙凛冽的边关。

洁身自好,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隔日,將军府正厅內,茶香裊裊。

王氏一身端庄的服色,面带得体的笑容,与主位上的陈氏、沈氏寒暄著。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年轻一辈。

王氏抿了口茶,笑著讚嘆:

“不是我当著两位夫人的面夸,府上的寧姑娘,真真是百里挑一的人品才貌。”

“上回在宴会上,多少家夫人都夸她慧质兰心,见解独到。”

“我们云清最近回来都说,与寧姑娘交谈,如饮醇醪,受益匪浅。”

“这般灵秀通透的孩子,莫说两位夫人疼得眼珠子似的,便是我见了,也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她这话捧得极高,意图也十分明显。

陈氏与沈氏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她们早已通过气,对宋柏川与寧馨之事乐见其成,只等宋柏川回京,就把事情给办了。

这丞相府,当初相看的时候闹出那种事,幸而馨儿不喜她,否则她们差点就办错了事儿!

果然,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家,想来是颇有道理的。

陈氏放下茶盏,笑容依旧热情,话语却巧妙地转了弯:

“王夫人过奖了。”

“馨儿这孩子,是招人疼。我和她母亲私下不知说了多少回,这般好的女儿,真真是捨不得她远嫁,恨不得就留在跟前才好。”

沈氏適时接话,语气温婉却坚定:

“正是呢。我这做母亲的,別无他求,只愿她一生顺遂安寧,觅得真心待她、知她懂她的良人,离得近些,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

王氏心中一咯噔,听这话里的意思,难道她们不打算在京城给寧馨寻人家了? 她仍不放弃,进一步试探:

“寧姑娘这般品貌,自然要配世间最好的儿郎。”

“我们云清,经了些事,如今倒是沉静明理了许多,常念叨著寧姑娘的豁达聪慧。”

“说起来,两个孩子年纪相当,又都是风雅知礼之人,若能多走动,想必是极投缘的。”

这话几乎快要挑明了。

陈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坐正了身子,决定不再绕弯子。

她看著王氏,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明確:

“王夫人,您的心意,我们领了。”

“云清那孩子,自然也是极好的。”

“只是不瞒您说,我们家两位孩子的事儿,我们做长辈的,其实也看出些苗头了。”

她顿了顿,在王氏略显错愕的目光中,缓缓道:

“柏川那孩子,离京前,已与他姨母和我,都稟明过心意了。”

“他与馨儿,是两情相悦。”

“我们看著两个孩子从小相识,知根知底,柏川虽然性子冷些,但对馨儿是真心实意的好,馨儿在他面前,也最是放鬆自在。”

“我们两家商议著,等柏川这趟公差回来,就把婚事办了。”

“到时候还请王夫人务必赏光喝杯喜酒。”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面,让王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万万没想到,將军府竟然早就內部定了亲事,而且是宋柏川和寧馨!

在她看来,以寧家的门第和寧馨的条件,將军府完全可以为她寻觅更显赫、更能带来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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