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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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大姑娘相看人家了。”

秦宴辞沉默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青竹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盯著秦宴辞那只流血的手,急得团团转。

“公子,您先让小的给您包扎一下”

“不用。” 秦宴辞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背对著青竹,望著窗外。

青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背影绷得笔直,像是拉满的弓。

良久。

“青竹。”

“在。”

“相看的人家都有谁?”

青竹把打听到的又说了一遍。

秦宴辞听完,又沉默了。

户部郎中的次子。

通政使司的经歷。

绸缎庄的少东家。

他一个都不认识。

从前这些人连跟他说话都不配

但他知道,这些人,眼下哪一个都比他强。

他们有家世,有官身,有银子。

而他,什么都没有。

秦宴辞闭上眼。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想衝去寧府,想当面问她,想告诉她再等等,想求她別去见那些人。

寧馨正在灯下看那本《京城人物誌》。

碧痕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姑娘。”

寧馨抬头:“怎么了?”

碧痕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把外面的消息说了。

“听说夫人已经挑了几个人选,要给姑娘相看。”

寧馨听完,挑了挑眉。

“哦?”

碧痕急了:“姑娘,您怎么还哦?您就不著急?”

寧馨笑了笑。

“急什么?”

“急什么?”碧痕瞪大眼睛,“相看人家啊!万一夫人给您定下来,您就要嫁人了!”

寧馨放下书,看著她。

“自古以来一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如何呢?”

碧痕愣了愣,默默退了出去。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寧馨轻轻嘆了口气。

“系统。”

【在。】

“你说,这府里,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原身的?”

系统沉默了一瞬。

【原身记忆中,有一个人曾真心待她。】

“谁?”

【她的生母。】

寧馨愣住了。

【原身生母姓柳,本是寧府的丫鬟,被寧怀仁收房后生了原身。柳氏性情温顺,待人和善,对原身极好。只可惜在原身七岁那年,她染了风寒,一病不起,没熬过那年冬天。】

寧馨沉默了。

她想起原身后来那些年。

七岁丧母,在嫡母手底下討生活。

不爭不抢,安安静静,做个小透明。

好不容易嫁了人,相敬如宾十余年,最后因为一句话,和离、远嫁、清苦一生。

这一生,有谁真心待过她?

生母算一个。

可生母去得太早。

其他人呢?

寧老太爷算是好的,可老人家年事已高,能顾得上的有限。

寧怀仁那个爹,眼里只有嫡女嫡子,庶女算什么?王氏就更不用说了,不磋磨她就算好的。

至於寧媛媛

寧媛媛眼里的她,大概就是个可以隨便抢的“运气”吧。

秦宴辞呢?

秦宴辞对她,不能说不好。

可那种好,是责任,是尊重,是体面。

不是她想要的“两情相悦”。

寧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系统。”

【在。】

“你说得对。”

【什么?】

“这府里,果然没有真心对待原身的人。”

系统沉默著,没有接话。

这一日,寧馨醒得比往常早。

窗外的天光还是青灰色的,太阳还没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

寧馨躺在床上,望著帐顶的流苏,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唤了一声。

“系统。”

【在。】

“我偷懒多久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计算。

【自湖边偶遇后,宿主已在府中静养二十三日了。期间足不出户,每日绣花、看书、听碧痕匯报外头消息,未有任何主动行动。】

寧馨笑了一声。

“二十三日?这么久了?”

【是。】

她想起这些日子,碧系统告诉她的消息:

秦宴辞闭门读书,谁也不见。

李君灝隔三差五去找他,有时带几本时文,有时带一壶酒。

他屋里的灯,每天亮到子时以后。

人家都在忙碌著

现在想想,她確实是偷懒够久了。

“系统。”

【在。】

“秦宴辞的好感度现在多少了?”

寧馨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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