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10)(1 / 3)
晒穀场上安静了下来。
谢长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寧馨,她正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不好意思。
他没有说话,抱著她继续往前走。
“去哪?”丁万虎追上来。
“找陈伯。”谢长生说。
陈伯是村里的赤脚大夫,住在村东头,会些跌打损伤的简单医术。
到了陈伯家,谢长生把寧馨放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陈伯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眯著眼睛看了看寧馨膝盖上的伤,转身进屋拿了药粉和布条出来。
“只是擦破点皮,脚微微扭了一下,不过都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
陈伯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动作不算温柔,但很利落。
药粉撒上去的时候有些刺痛,寧馨皱紧了眉头,但始终没有躲。
陈伯抬头看了她一眼,难得地夸了一句:
“这姑娘倒是皮实。”
包扎好了,寧馨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缠著的布条,又看了看陈伯,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她伸手在身上摸索起来
她摸左边袖子,没有。
摸右边袖子,也没有。
她今天出门没带荷包,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丁万虎站在旁边,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从自己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数了数,递给陈伯:
“陈伯,这是药钱,够不够?”
陈伯一向是钱货两讫的性格,自然地接过去,点了点头。
寧馨急了,伸手去拉丁万虎的袖子,眼眶又红了。
丁万虎被她拉著袖子,耳朵一下子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只有寧馨听见:
“不打紧,明儿你再还我就是了。”
寧馨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她鬆开他的袖子,朝他弯了弯眼睛,意思是“谢谢”。
丁万虎的耳朵更红了。
谢长生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寧馨拉著丁万虎袖子的那只手上,又移到丁万虎红透的耳朵上,眉头拧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李春草从陈伯手里接过替换的草药,小心地收好,走过来扶寧馨:
“馨馨,我扶你回去。”
寧馨撑著竹椅的扶手,慢慢站起来。
膝盖上的伤虽然包扎好了,但一动还是疼,她的腿微微发颤,站得不太稳。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谢长生又把她抱了起来。
“哎——”
丁万虎急了,往前迈了一步,“谢长生,我来抱她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谢长生低头看了他一眼。
丁万虎比他矮了小半个头,肩膀虽然也宽,但论体格,確实不如谢长生结实。
“你抱不动她。”
谢长生说,语气平淡,陈述一个事实。
丁万虎的脸涨得通红:“我怎么抱不动了!我力气大著呢!”
谢长生没有再看他,抱著寧馨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寧馨窝在谢长生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在心里对系统说:
“他踩雷了!”
“这人什么意思?嫌我重?!”
系统的声音依旧没有感情,但似乎带著一丝微妙的意味:
【根据好感度分析,他方才的言行,並非嫌弃宿主体重,而是】
【而是什么?】
【占有欲作祟。】
寧馨沉默了。
她偷偷抬头看了谢长生一眼——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目光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抱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掉下去似的。
“噢。行吧。”
王氏看见寧馨被谢长生抱著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丫头!这是怎么了!”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一眼看见寧馨膝盖上缠著的布条,脸色刷地白了,“是摔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寧馨摇摇头,从谢长生怀里挣了一下,示意想下来。
谢长生顿了顿,弯腰將她轻轻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王氏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膝盖上的布条,心疼得手都在抖:
“怎么伤的?在哪儿伤的?谁给你包的?”
寧馨指了指谢长生,又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王氏不依不饶,转过头看著谢长生:
“铁柱,你说,怎么回事?”
谢长生还没开口,丁万虎已经憋不住了。
“王婶,是胡林推的!”
丁万虎脸红脖子粗,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还有杨秀珠,她先诬赖馨馨推她,胡林就动手了!小娥、桂花、阿福那几个人也在旁边起鬨,一群人围著馨馨欺负!”
王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转头看向寧馨:“真的?”
寧馨低下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不想告状,可她也不想骗王氏。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村长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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