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既然你们喜欢赢,那就赢个够(2 / 3)
晃动。
苏天枭喊完这个数字,挑衅地看向二楼:“秦风,有种你再跟!老子哪怕砸锅卖铁,今天也陪你玩到底!”
全场侧目。
八千万买幅唐伯虎,虽然有点溢价,但也还在豪门的承受范围内。
大家都在等秦风的反应。
是继续硬刚,还是……
“啪嗒。”
扩音器里传来一声轻响,象是号牌被扔在桌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秦风那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行吧。”
“苏老板既然这么喜欢收藏,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八千万,您拿走。”
随后,是一阵倒茶的水声,以及秦风那句要把人气死的评价:“正好,这画有点受潮,拿回去还得除湿,怪麻烦的。”
苏天枭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依然保持着高举号牌的姿势,象个被石化的雕塑。
赢了?
是赢了。
画归他了。
可为什么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
反而有一种被人当猴耍了之后,又塞了一嘴黄连的苦涩感。
又是八千万划走了。
还没过半场就花了几个亿?
苏天枭缓缓坐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他看着台上那幅刚才还觉得“价值连城”的古画,现在越看越觉得那就是一张催债的白条。
“二叔……”苏玲胧在旁边冷冷开口,“你不是说他是激将法吗?”
“闭嘴!”
苏天枭低吼一声,脸色灰败如土。
他现在谁都不信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真的不适合这个吃人的世道了。
全场一片哗然。
“这苏家今天是来进货的吧?”
“苏家真有钱啊。”
“你看苏老爷子那脸色,比画上的墨色还黑,这哪是赢了,这分明是被放血放得快休克了。”
秦风坐在包厢里,慢悠悠地品着茶。
茶香四溢。
“杀人不用刀,诛心最见血。”
秦风看着下方那一老一少,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还没完。
唐紫韵似乎是看出了秦风的意图,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秦先生想玩,那天宝阁自然要配合。
“下一件拍品。”
推车上,一个色彩斑烂的物件被推了出来。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
瓶身以铜为胎,掐丝为骨,填以珐琅彩釉。红蓝黄绿,色泽艳丽浓郁,花纹极其繁复。
“清乾隆,掐丝珐琅缠枝莲纹大瓶。”
唐紫韵介绍道:“乾隆爷的审美大家懂的,就两个字:富贵。这东西放在厅堂里,那是镇得住场子的。起拍价,两千万。”
东西是好东西,典型的“大开门”官窑。
但这种艳俗的风格,喜欢的极喜欢,不喜欢的看都懒得看。
二楼包厢内。
秦风这次没站起来,也没拿望远镜。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节奏很慢,却很有规律。
他的眼神,隔着玻璃,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大瓶子,没有挪开分毫。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刚才的大呼小叫更有压迫感。
一楼。
苏玲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
她一直盯着秦风的投影剪影。
“他在尤豫。”
苏玲胧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刚才那幅画他喊价很凶,说明他手里还有点钱。”
“现在这个瓶子,他一直盯着看,手指还不自觉地敲桌子……这是心理学上的‘焦虑性渴望’动作!”
苏玲胧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
“他想要!但他怕!”
“他怕象刚才那样,刚一出价就被我们抬起来,最后买不起!”
苏玲胧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秦风啊秦风,你也有不敢出价的时候?
你想低调捡漏?
做梦!
苏天枭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既然二叔废了,那这个立威的机会,只能由她苏玲胧来把握。
必须让所有人看到,苏家虽然出了血,但牙齿还是锋利的!
“两千五百万!”
苏玲胧没有丝毫尤豫,直接在底价上加了五百万。
她要用这种强势的态度,逼退所有潜在的竞争者,也逼秦风现原形。
二楼。
秦风听到报价,敲桌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他拿起号牌,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按下了竞价器。
“两千八百万。”
苏玲胧笑了。
他心虚了!
这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三千五百万!”苏玲胧声音高亢,眼神挑衅地看向二楼。
秦风没有马上跟。
过了足足十秒钟,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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