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九重惊雷刀破限!青阳古城风暴来临!(1 / 8)
窗外月隱云浓,连星星也无半颗,只余夜风吹得窗欞“吱呀”轻响,却穿不透屋门,倒衬得屋內更显死寂。
黑雾浓郁如墨,裹著股腐霉气,在梁间、墙角打著旋翻涌。
一张旧木桌、两把檀木椅椅,本就不多的几件家具,全被黑雾吞得只剩模糊轮廓,连木纹都瞧不见半分。
只房间中央,两点幽绿烛火摇电。
烛芯跳著青蓝色的火星,映得两个对坐的身影忽明忽暗,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两团扭曲的鬼影。
黑雾似有灵性,缓缓蠕动著,碰到墙壁时竟发出极轻的“滋滋”声—一像活物被烫著般缩回去,始终越不过四壁那圈隱现的灰光。
內外声响、窥探,全被这层光裹得严严实实。
这不是寻常黑暗,而是秘术布下的结界。
其中一人抬手拂袖,青色官服领口绣的云纹已褪成暗青,在黑雾里泛著冷光,倒比寻常官服多了几分鬼气。
他面容儒雅,年约四十,正是青阳古城县令张云鹏。
只是往日和善的脸,此刻笼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鬱,连眉峰都拧成了疙瘩。
“两年了————”
张云鹏声音平静,却裹著刺骨寒意,话音落时,烛火猛地暗了暗,黑雾似被这寒意逼得缩了缩。
“我等在青阳古城、龙脊山寻了整整两年,那钥匙”的气息明明在此出现过,却像泥牛入海,再无踪跡。”
对面黑袍人垂著头。
宽大兜帽遮了面容,只露出双手。
那双手苍白得像浸过尸水,手指细长,关节泛著不自然的青灰,指甲缝里还沾著点暗红。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袖角,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
“属下失职。”
黑袍人声音有些嘶哑,在这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屋里,更显刺耳。
张云鹏冷冷瞥他一眼,目光扫过那双手时,烛火又跳了跳:“失职?何止失职!本可悄无声息寻下去,你偏要去惹血刀门,叫事態脱了掌控!”
黑袍人抬头,兜帽下两点红光一闪而逝,语气烦躁得像被惹急的野兽:“血刀门覬覦我教重宝,属下只想给他们些教训,顺带震慑青阳古城其他势力——”
“震慑其他势力?”张云鹏打断他,声音陡高,桌上的烛台晃得厉害:“你控制蛇妖血洗血刀门后,那些势力怕了吗?”
几滴烛泪砸在木桌上,瞬间被黑雾裹住,连痕跡都没留下。
“如今整个青阳古城,谁不知拜月教在寻“钥匙”?”
“我教寻“钥匙”的弟子,每晚都在跟各方势力廝杀,死了一批又一批!”
“钥匙”寻不到,计划也被搅得稀烂,整个青阳古城乱成了一锅粥!”
“我警告过你几次了?”
黑袍人声音弱了几分,道:“那廝会鬼影幻身步”和极夜寒狱手”,还把极夜寒狱手”练到了普通弟子难及的地步————可我在手下里逐一排查,却没找出他来————”
“別找了,绝不可能是拜月教中人。”张云鹏嘆气,似有倦意。
他一呼气,黑雾便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波动,像活物般起伏。
“什么?”黑袍人吃了一惊,兜帽下的红光晃了晃:“若不是教中之人,怎会把这两门功夫练到这般境地?”
张云鹏深吸一口气,道:“我得了消息,那破坏七星帮炼血大阵”、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的鬼面人,极可能是血刀门的人。”
“这不可能!”黑袍人脱口而出,声音陡然尖了些,惊得烛火又是一阵乱晃。
“有何不可能?”张云鹏冷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在幽绿烛火下显得格外阴狠:“那鬼面人施过血魄九刀”他的血魄九刀”,怕只有血刀门帮主和几位堂主能匹敌。”
“除了血刀门的核心弟子,谁能练到这地步?”
“破坏炼血大阵”;给曹峰传消息;把拜月教寻钥匙”的事散布出去——
”
“这些,恐怕全是那鬼面人的手笔!”
“他为何要这么做?”
“不就是因你控制妖魔血洗血刀门么?”
“当初你若听劝,怎会惹出这等乱子?!”
黑袍人身子微微一震,兜帽下传来牙齿轻磨的声响,像碎骨在摩擦。
他双拳握得咔咔响,说道:“可林落雪说,那人不过是未破筑基五关的货色”
“未破筑基五关,却能杀七星帮青木堂堂主秦飞。”张云鹏语气里满是嘲讽:“到如今,你还把他当螻蚁看————”
“却不知,我等今日这尷尬境地,全是拜他所赐!”
黑袍人冷声:“既知那鬼面人会“血魄九刀”,抓他便不难。”
“我亲自出手,灭了血刀门!再把他们帮主和剩下的堂主抽魂炼魄,搜他们记忆,总能寻到那廝!”
“寻到他又如何?杀了他又如何?事已至此————”张云鹏嘆气,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我拜月教岂会將区区一个血刀门放在眼里?”
“可那鬼面人帮新七星帮对付七星堡,不仅打残了七星堡,还破了炼血大阵”————”
“最要命的是,三天前,新七星帮截回了七星堡送龙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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