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化形(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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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期久看着怀里的少女,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没见过美人,可他从来没在意过。可眼前这个人不对,是他的猫不对,是满月她

他找不到词来形容。

她的头发泛著栗色的光,微微卷曲,蓬松得像猫儿炸毛时的绒毛,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发间竖起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耳尖还在轻轻颤动。

琥珀色的眼睛和猫型时一模一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秀,唇形饱满,唇色是天然的粉,像刚舔过牛奶。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锁骨精致如蝶翼,肩头圆润,再往下

晏期久的视线不敢再往下了。

小红吉服已经被撑得完全变了形。原本合身的衣料此刻紧绷绷地裹着她曼妙的身形,领口的兔毛被撑开,歪斜著挂在一侧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尾巴从身后出来,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膝盖微微蜷著,脚踝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全身还在颤抖。

晏期久好似不会呼吸了一般,甚至不敢喘息。

他抱了三年的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此刻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温暖的、几乎的少女,窝在他怀里。这个认知让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鼻尖好似有些痒意。

他的手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掌心下不再是柔软的绒毛,而是温热细腻的肌肤,滑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皮肤。

他应该松手的。

可他动不了。

手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处,连蜷缩都做不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砸得他胸口发疼。

米玥儿这才从到达化形期的状态中反应过来,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她是什么状态,脸瞬间烧成了煮熟的虾。

她想跑。

可她刚化形,四肢根本不听使唤,腿软得像面条,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继续窝在晏期久怀里,保持着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连动都不敢动。

她低头看见自己几乎的身体,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三年来她一直以猫形示人,从不觉得在晏期久面前光着有什么问题——猫本来就不穿衣服。可现在她是人了,上一世当人的礼义廉耻瞬间袭来。

她本能地伸手去扯那件歪斜的小红吉服,想把自己裹住。可那衣服太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她扯这边,那边就露出来,越扯越慌,越慌越扯不开,急得眼眶都红了。

“别、别看我”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尾音还往上勾著,是猫叫的习惯。

晏期久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手忙脚乱地遮掩,终于找回了理智。

他猛地别过脸去,动作之大连脖颈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声,耳尖红得能滴血。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压抑的紧绷。

米玥儿被他这一声定住了,红着眼眶看他。可他别著脸不看她,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泛红的耳廓。

晏期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他一直用余光避著不看她的身体,全程偏著头,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穿衣的孩童,手指解系带的时候都在微微发颤。

他将外袍披在她肩上,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衣料带着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将米玥儿整个人裹住,从肩膀一直盖到小腿。

“先穿这个。”他的声音还是很哑,眼睛始终看着别处。鼻尖又痒又酸,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冲了出来。

米玥儿攥著那件外袍的衣领,将自己裹紧,整张脸都埋进衣领里。衣料上有他的味道,闻著让她莫名安心,可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良久,晏期久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稳,却依旧不敢看她:“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

米玥儿坐在床沿,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猫耳还竖着,尾巴从衣摆下伸出来,不安地甩来甩去。

她看着晏期久的背影,他只穿着里衣,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上面布满抓痕,一道道血红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衣料遮住的地方,显然是她的杰作。

米玥儿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方才自己失控时,爪子在他胸口胡乱抓挠的场景。那时候她意识不清,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现在看着那些伤痕,心里又愧又疼。

“你的伤”她小声开口。

“不疼,无碍。”晏期久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可耳尖又红了几分。

他快步走向殿门,步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殿外,小卓子和张公公正焦急地守着,生怕满月姑娘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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