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皇后的态度(1 / 2)
宁瑜宫,周边的积雪都化了,宫人正往里栽种著等待春日能开的花。
德妃坐在窗边看着宫人忙碌,品著那今年的新茶,尾指的护甲却不经意敲在了茶盏之上。她皱了皱眉放下了茶杯,她从一个婢女爬到了如今的高位,那些礼仪已经不比那些自幼教导的世家女差了,可一旦紧张,有些习惯还是会被暴露出来。
殿内没有旁人,连贴身的宫女都被她遣了出去。
晏瑾舟走进来时,就看见母妃这副模样,他心底漫起了几分不悦。
“母妃还在忧心张泽的事?”
德妃抬起眼,目光落在这个儿子身上,依旧温润如玉的笑,却总让她觉得心惊。
“你父皇把东边那整片的地界,都划给了安亲王。”德妃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郁气,尤其是想起自己派出去的死士,被他的儿子给拦了,就更是郁闷,“我就说直接把人解决了,你偏要把瑜嫔推出去。”
“母后那边都起了疑,难不成母妃是要让萧家站到四弟背后。”
“”德妃被这话问得无言以对,她自是知道皇后必须站在她儿子身后,这样她儿子的地位才能稳。可是张泽没在他们手里,她总觉得不安心,何况瑜嫔那番话,皇上未必能全信。
“父皇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说出来云贵妃没那么好,不是吗?”晏瑾舟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这人啊,就是这样,有人说不好,开始都是不信的,但等以后说的人多了,总有会信的那一天不是吗?有什么比碰到高处的白莲,被拖进淤泥里更让人厌恶的呢?
德妃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你是真的长大了啊”
“所以母妃更该谨慎不是吗?”晏瑾舟来就是提醒母妃,不要再觉得这宫中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了,母妃顺遂的久了,已经怠惰了。
德妃点了点头,这几年皇后不管事,皇上力不从心,内务府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她送来一份,确实让她少了很多危机感。
“我去炖了鸡汤给你父皇送去。”
“母妃贤德,父皇定会欢喜。”晏瑾舟得了德妃的承诺,又说道,“我去看看母后,母妃没事也可多去凤仪宫串串门。”
德妃点了点头,晏瑾舟也从宁瑜宫退了出来。
昨日新得了一副安神的方子,想来母后是会欢喜的。
凤仪宫中。
萧涵雁坐在窗边,面前摊著一本佛经,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那些字上。她看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梧桐树,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陈嬷嬷端著茶盏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娘娘,这事过去多年了,既然已经盖棺定论,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得了。”五年前本就为这事生了郁气,都怪她多嘴,把那没影的事说给娘娘听。
“嬷嬷你说,皇上那把龙椅,真的那么好?”
“娘娘,这话啊可不兴说。”陈嬷嬷把茶盏放在桌子上,“前儿个,恭亲王不是送来一对幼犬,我看其中一个有慧根,娘娘何不养来看看?”
萧涵雁想了想,点了个头。几年前瑾舟也送过几只猫儿过来,她觉得玩物丧志,不该养,但确实喜欢。瑾舟说替她养著,时不时带来看看,可性子野,挠过一次人,那些猫儿就都送回了猫儿房。
陈嬷嬷刚把那长毛的小白狗抱到萧涵雁身边,萧涵雁看那狗在自己脚边作揖,觉得有趣,取了几根肉干喂著,心中倒是软了几分。
玩了一会,外面就有人通传,恭亲王来了。
晏瑾舟走进殿内时,脸上挂著那副惯常的温润笑意。月白色锦袍上面用银线绣了竹叶,看上去整个人素淡了许多。倒是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干净。
萧涵雁微微颔首,示意他坐。
“这小家伙可合母后的意?”晏瑾舟用手摸了摸那狗脑袋,随意地问著,语气很是亲近。
那小犬像是认识晏瑾舟一般,在那锦袍的下摆扒拉着,印了几个足印。萧涵雁赶紧把它抱到怀里,这才笑了:“很是聪慧,瞧你来了都会撒娇了。”
“母后喜欢便好。”晏瑾舟拿起桌上的肉干逗弄那小狗,到嘴的肉干又被抽走,急得那狗汪汪叫了两声,又对着萧涵雁呜咽两声,显然是在告状。
“你说你抢它肉干干嘛?”萧涵雁抬手把晏瑾舟手里的肉干抽走,喂进了小狗的嘴巴里,那狗尾巴摇了摇,对着晏瑾舟很是得意。
晏瑾舟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那狗头:“母后就宠著吧,这小东西才来凤仪宫几天,就学会狐假虎威那一套了?”
他没等萧涵雁再说什么,便让人把那安神茶拿了出来。
“听说母后最近睡得不好,我让人去宫外寻了人,说这安神茶好。”晏瑾舟打开那茶盒,“里面这味酸枣仁,是从北越那边特地寻来的,找太医看过,说这新鲜的,效果能好些。”
萧涵雁怔了一下,她还记得,每年云晚晴都托云策寻这北越特产的酸枣,说是安神效果好,总煮了粥给她喝。那会晏期久不大点,还捧著粥跑来邀功,从她这要走了一柄匕首。那匕首本是给她那未出世的孩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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