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朝堂对峙(上)(1 / 2)
第199章 朝堂对峙(上)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晏期久便起身穿衣。
满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温度没了,小爪子下意识往前探了探,扑了个空。她硬撑著从床上爬起来,爪子抠著锦被,腮帮子那里还是隐隐作痛。
昨夜晏期久接了货赶回摘星阁,就看见锦书拿着冰袋正给她冰牙。这猫儿揍了晏瑾舟一巴掌,牙是打飞了,可自己也被反噬的厉害。
晏期久当时脸就黑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锦书手里接过冰袋,亲自替她捂著腮帮子。那冰块硌在牙龈上,凉得满月直抽气,可也只能这样缓解。毕竟她没伤没病的,纯粹被反噬而已。
直到满月含含糊糊地承诺,答应往后不再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他才叹了口气,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锦书,进来伺候神女洗漱。”
此刻晏期久已经穿戴齐整,他系好腰间的五爪龙纹玉佩,才抬起头。他走到床榻边,大手揉了一下满月毛茸茸的脑袋,力道没轻没重,把她按得往下一趴,满月晃着脑袋不乐意。
“我去上朝了。”
他顿了顿,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儿记得来救我。
满月哼了一声,小爪子往晏期久手背上狠狠一拍,按下去一个梅花小印:“知道了!不让晏瑾舟好过!”
晏期久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转身出了殿门。
太和殿外,朝臣已列队等候。
天光尚未大亮,殿前广场上的石砖缝里还凝著夜露。禁军侍卫分列两侧,刀戟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晏期久立在前排,身姿如松。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可今日他是有些紧张的。
文官队列里,刑部尚书唐国正与几位御史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往晏期久这边瞟来。户部的几位官员面色沉凝,朝中凡是站了队的重臣,都知道今日有一场风暴。
萧国公萧正钧站在勋贵队列最前,双手拢在袖中,眼皮低垂,看不出喜怒。但站在他斜后方的萧华,抬眼看了过去,看到安亲王面色如常,他心底安心了一些。
恭亲王晏瑾舟站在所有皇子最前列,嘴角隐隐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虽用脂粉遮掩过,但在晨光下依稀可见。
那是昨夜被满月一巴掌扇出来的。
有人上前问候,他只说是“夜路不慎磕碰”,还笑着打趣说山中呆惯了,反倒对朝中不熟悉了。
但当他转过脸,与晏期久四目相对时,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翻涌的阴冷杀意,几乎要撕破那层精心维护的假面。
晏期久与他对视片刻,面无表情,不过片刻就移开了。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唱喝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晏文帝在龙椅上落座。他今日面色很是不错,想通了小久的婚事,觉得能亲自教导孙儿这事真是不错,夜间睡得都香了。
他淡淡地扫过底下俯首的群臣时,在晏瑾舟脸上那道痕迹上停顿了一瞬。
这是被打的吧?谁有这本事?
“有事启奏。”太监唱道。
话音刚落,刑部尚书唐国便一步踏出队列,双手持笏,明显是早有准备: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晏文帝抬了抬手。
“城西乱葬岗无头尸案,经刑部连日侦查,已有关键突破。”唐国挺直腰背,声音在太和殿高高的穹顶下回荡,“此案牵扯甚广,涉及朝中重臣。臣不敢擅自定夺,特请皇上圣裁!”
朝堂上顿时一阵骚动。
城西乱葬岗的无头尸,这些天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涉及到了通往南昭的商船,其中的水深得很。如今唐国当朝说出“涉及朝中重臣”六个字,无异于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晏文帝的目光沉了下来:“讲。”
唐国转身,朝殿外高声喝道:“带主犯萧瑞!”
两名侍卫押著一人走入殿中。昔日萧国公府二房嫡子萧瑞,此刻蓬头垢面,囚衣上沾著草屑和污渍,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气派。他被侍卫按著肩膀跪在丹墀之下,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罪民萧瑞,叩见皇上。”
唐国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瑞,你将当日之事,当着圣上的面,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欺君之罪,罪上加罪。”
萧瑞伏在地上,肩头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罪民罪民在赌坊欠了银钱,被债主追逼得紧。家中管束严苛,我不敢向父亲母亲开口,便起了歪念,想劫一艘商船弄些银钱来。”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太和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时有人来找罪民,说有一艘货船,上面都是南昭走私来的货物。那人说劫了也不会找我麻烦,我想着反正都是不义之财,与其让那些人赚了,不如我劫走还债,省的”
他偷偷瞧了萧国公一眼:“省的被大伯打死,于是鬼迷心窍,便硬了。”
萧国公面色难堪,却也未说一语。
“后来罪民才知道,来找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