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官方试探,龙首亲自上门敬茶(1 / 2)
江南市的暴雨刚停,空气里透著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血腥的味道。
一辆挂著京a连号军牌的防弹红旗轿车,稳稳停在陆家庄园那残破的门楼前。
车门推开,穿着军绿色长风衣的龙首迈步下车。
他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抬头打量著这座刚刚经历过大战的世俗财阀大院。
龙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掩饰不住的傲气。
他堂堂华夏暗世界的最高统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陆家就算吞了天医门,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地方豪强。
“龙首大人,需要我们先去通报吗?”身后的副官压低声音请示。
“不用,我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陆家主到底有多大的架子。”
龙首挥退副官,双手负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跨进陆家残破的大门。
刚转过一面破损的影壁,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院子角落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老头,正拿着破竹扫把扫地。
龙首原本根本没在意这个下人。
但他身上那股常年浴血厮杀养成的警觉,却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老头挥动扫把的动作慢吞吞的,连一片落叶都扫不起来。
但龙首却惊恐地发现,周围三尺之内的空间,竟然随着那把扫把的轨迹在微微扭曲。
那是将真气和法则压缩到临界点才会出现的异象。
福伯停下动作,浑浊的眼睛淡淡地扫了龙首一眼。
“客人来访,家主在后花园凉亭钓鱼,请随我来。”
福伯的声音沙哑平淡,却像一记闷棍砸在龙首的胸口。
龙首胸腔里的气血一阵翻腾,好不容易才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他引以为傲的铁血威压,在这个扫地老头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龙首默默收起了那副兴师问罪的傲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穿过九曲回廊,后花园的人工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
陆渊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居家服,正靠在凉亭的红木躺椅上。
他手里握著一根普通的紫竹鱼竿,视线落在水面动也不动的浮漂上。
龙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凉亭。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故意释放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试图在这场交锋中抢占心理高地。
但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不知道身后站着华夏的最高守护神。
龙首站了足足三分钟,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陆家主,你这三年来倒是清闲,这一出关,动静可不小啊。”
龙首拉开一张石凳坐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意味。
“天医门毕竟是华夏隐世宗门的泰山北斗。”
“陆家一夜之间把他们连皮带骨吞了,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陆渊没有理他,只是伸手拿起旁边石桌上的鱼饵,慢条斯理地揉捏著。
仿佛手里的面团比华夏的局势还要重要百倍。
龙首被这种彻底的无视激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喝茶的。”
“上面对陆家这次的越界行为很不满,国家大局需要稳定!”
“你陆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该把手伸得这么长,破坏了规矩,谁也保不住你!”
龙首越说气势越盛,双手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桌上的紫砂茶具被震得叮当乱响,茶水洒了一地。
“我奉劝陆家主一句,见好就收,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一半来平息众怒。”
“否则,官方的怒火,不是你们一个世俗家族能承受得起的!”
凉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周围虫鸣鸟叫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湖面上的浮漂终于轻轻点了一下水面。
陆渊手腕随意地向上一挑,紫竹鱼竿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没有耀眼的真气爆发,也没有天崩地裂的动静。
那根透明的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虚影。
“嗤——”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
龙首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寒意,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呼吸猛地停滞了。
贴身挂在胸前的那块由龙虎山天师亲手开光的护心龙纹玉符。
那块曾经帮他挡下三颗穿甲弹、硬抗过神境一击的顶级法器。
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玉符内部的防御阵法都被那根鱼线生生切碎。
碎裂的玉石化作一摊粉末,顺着他的衣襟扑簌簌地往下掉。
龙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只要陆渊的手腕再偏哪怕一毫米。
那根鱼线切开的就不是玉符,而是他的心脏和喉管。
在这股悄无声息的生死威压下,龙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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