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明的兵权，终究是朱家的!（1 / 3）

凤阳案过去一年。

朝堂风气变了许多。

那些原本出门前呼后拥的公侯，如今说话都收著。

家中子弟不敢再纵马闹市。

地方官吏见了锦衣卫的腰牌，腿先软三分。

谁都记得凤阳案。

谁也忘不了午门外那口大鼎。

免死铁卷没了。

护身符没了。

从前有些人仗着功劳，觉得皇帝总要给几分面子。

现在他们明白了。

朱元璋真要杀人，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御书房内，朱元璋翻著各地军报，眉头始终没松。

桌上摆着几份名册。

魏国公徐达。

信国公汤和。

鄂国公常遇春。

还有各地都督、卫所将领的名字。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

能打。

也有威望。

可越是能打，朱元璋心里越不安。

朱樉进殿时，朱元璋正盯著名册出神。

“儿臣参见父皇。”

朱元璋抬了抬手。

“起来。”

朱樉起身，看了一眼桌上名册。

“父皇召儿臣来，是为军中之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猜。”

朱樉道：“父皇近来召见都督府的人多，儿臣听说了几句。”

朱元璋把名册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

朱樉拿起名册，扫了几眼。

都是掌兵重将。

他没有急着说话。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声音低了些。

“老二，凤阳案之后，公侯是收敛了。”

“可军权还在他们手里。”

“徐达、常遇春、汤和这些人，咱信得过。”

“可咱能信他们一辈子吗？”

朱樉抬头。

朱元璋继续道：“他们的儿子呢？门生故旧呢？部下呢？”

“今日他们忠心，明日他们老了，军中还是只认他们的旗号。”

“咱大明的兵，得认朱家的旗。”

朱樉放下名册。

这才是朱元璋真正担心的地方。

外姓功臣功高。

军中根基深。

皇子们渐渐长大，朱元璋自然要把兵权往朱家手里收。

朱樉道：“父皇想让诸位皇弟掌兵？”

朱元璋看着他。

“你觉得可行吗？”

朱樉没有立刻点头。

“可行，但不能硬塞。”

朱元璋眉头一挑：“说。”

朱樉道：“军中最认本事。”

“父皇一道旨意，当然能让皇子领兵。

“可将士嘴上服，心里未必服。”

“若皇子们一到军中，只靠身份压人，那些老将面上不说，背后也会摇头。”

朱元璋点头。

这话说到他心里了。

朱樉接着道：“若要让皇子掌兵，就得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让他们当着军中将领的面，展示弓马、阵法、调兵、临阵决断。”

“谁有本事，谁领兵。”

“谁差火候，便继续磨。”

朱元璋手指敲著桌面。

“你的意思是，演武？”

朱樉道：“正是。”

朱元璋沉思片刻，眼神渐渐亮了。

演武不是直接夺权。

可只要皇子在演武中胜出，便能名正言顺地插手军务。

老将也不好反对。

百官更挑不出错。

朱元璋问：“让谁参加？”

朱樉道：“成年皇子皆可参加。”

“太子殿下监国理政，不必亲自下场，可让他观礼。”

“秦王、晋王、燕王、周王等人，都可登场。”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把自己算进去？”

朱樉笑了笑：“儿臣若不下场，旁人更要多想。”

朱元璋也笑了一声，可很快又收住。

“演武之地，放在京营？”

朱樉摇头。

“京营离朝堂太近，百官盯着，束手束脚。”

“若只是走个过场，没意思。”

朱元璋问：“那你说放哪？”

朱樉看着他，缓缓道：“凤阳。”

朱元璋眼神一动。

朱樉继续道：“凤阳是父皇龙兴之地。”

“凤阳案刚过一年，天下人都记得那里。”

“在凤阳演武，一来可告慰百姓，让天下知道朝廷没有忘凤阳。”

“二来可震慑公侯。”

“他们刚失铁卷，如今再看皇子涉军，心里自然明白父皇的意思。”

“其三，凤阳地势开阔，便于调兵演阵。”

朱元璋越听，脸上越有兴致。

“好。”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盯着凤阳的位置。

“凤阳。”

“咱老家。”

“当年咱从那地方走出来，打下这大明江山。”

“如今让咱的儿子们在那里演武，倒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