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火炮轰和林（2 / 8）

一人挥鞭道：“大将军，下令吧！让这些中原人见识钦察勇士的厉害！”

另一人也喊道：“一座商城而已，半日便可拿下！”

鞑靼头人们脸色变了。

他们见过明军火器。

可钦察人没见过。

无知者胆子最大。

阿鲁台还想再劝，博古特已经拔刀。

“攻城！”

号角声起。

联军前阵立刻向和林城压去。

盾车、云梯、冲车被推到前方，骑兵在两翼游走，步卒举著盾牌往城下冲。

博古特坐在马上，嘴角带笑。

“看见没有？这才叫打仗。”

阿鲁台没有接话。

他只抬头看向城墙。

丘褔站在城头，看着敌军进入炮击范围，抬起右手。

炮手们早已就位。

火药装填。

炮口压低。

引线点燃。

副将紧盯城下，手心出汗。

“将军，敌军已入百步！”

丘褔右手落下。

“放。”

下一刻，上百门红衣大炮齐声轰鸣。

城墙震动，炮口喷出火光，铁弹带着巨响砸入联军前阵。

冲在最前的盾车被直接打碎。

推车的士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砸翻在地。

一架云梯刚抬起来，便被炮弹击断，十几名钦察兵滚作一团。

冲车正对城门，被一炮打得木板炸裂，车后的士卒倒了一片。

城头明军没有停。

第二轮装填很快完成。

丘褔看都不看城下乱象，只道：“再放。”

又是一轮炮声。

联军前阵彻底乱了。

原本整齐的攻城队伍被轰出一道道缺口，士卒丢下盾牌往后退，后面的人却还在往前挤。

钦察将领脸上的笑容没了。

博古特坐在马上，瞪着城头。

他听不清周围人在喊什么。

他只看见自己的攻城前阵成片倒下。

铁弹落到哪里，哪里就被撕开一片。

一个钦察亲兵满脸灰土地跑回来，声音发颤。

“大将军！前阵死伤惨重！冲车毁了三成！”

博古特一把揪住他衣领。

“明人怎会有这么多火炮？”

亲兵嘴唇抖著，说不出话。

阿鲁台在旁边沉声道：“我早说过，不可轻敌。”

博古特猛地转头，却没有反驳。

因为城头又一轮炮声炸开。

这一次，一颗炮弹落在钦察军旗旁边。

旗手被掀翻，战旗倒地。

周围钦察士卒吓得纷纷后退。

博古特脸色发白，手里的刀第一次有些握不稳。

他终于明白，自己来的不是旧日中原。

时代变了。

中原再也不是曾经的中原了！

马哈木、把秃孛罗、太平，三大首领全被斩了。

瓦剌没了。

这个消息传到鞑靼各部，许多头人当夜就把兵马往北迁，生怕大明五路大军杀过来。

阿鲁台站在帐中，脸色很沉。

“大汗，大明迁都北平，已经不是吓唬草原了。”

本雅失里握著金杯，指节发白。

他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

朱樉把皇帝宝座搬到北平，就等于把刀架在了草原脖子上。

以前大明朝廷远在金陵，草原诸部还能打完就跑。

现在不行了。

北平离草原太近。

明军有火车运粮，有火炮开路，有骑兵追杀。

瓦剌三部一战覆灭，已经把草原诸部的胆打碎了一半。

本雅失里抬头，声音发哑。

“向西求援。”

帐中头人们互相看了一眼。

一名头人低声道：“大汗，帖木儿帝国未必愿意帮我们。”

本雅失里把金杯重重放下。

“不求，他们就一定不会来。”

阿鲁台沉声道：“臣愿派使者，往西去帖木儿帝国，也去钦察汗国。只要他们明白大明的野心，便不会坐视。”

本雅失里点头。

“告诉他们，大明灭了瓦剌，下一个就是鞑靼。鞑靼若没了，大明铁骑便会一路向西。”

这句话落下，帐中众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这才明白，本雅失里不是单纯求救。

他是在把恐惧送到西方去。

数月后，使者回到王帐。

帖木儿帝国拒绝出兵。

理由很简单，路远，粮重，且不愿轻易与大明开战。

本雅失里完，脸色阴沉得吓人。

一名使者跪在地上，急忙道：“大汗，钦察汗国答应了！”

帐中众人猛地抬头。

阿鲁台也看了过去。

使者喘了口气，继续道：“钦察汗国派大将博古特帖木儿，率十万大军东进，与我鞑靼合兵！”

本雅失里猛地站起。

“好！”

帐中头人们立刻松了一口气。

十万大军！

钦察汗国肯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