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正月十五(2 / 6)

加入书签

恰到好处的疑惑:“父皇,这是”

“朕年轻时常佩的。”晏文帝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语气听着随意,“搁在库房里好些年了,放著也是放著。你拿着玩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背后的分量。

这哪里是给一块旧玉佩,这是明晃晃地向所有人宣告,他对这个儿子,动了立储的心思!

米玥儿蹲在晏期久身边,激动得尾巴竖得老高。

龙气!好多好浓郁的龙气!都附着在那块玉佩上!

晏期久垂眸,看着桌案上那块玉佩,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块玉佩拿了,就是把自己的野心全然摆在了明面上,日后父皇的愧疚劲一旦过去,这便是万劫不复的把柄。可若是不拿,便是平白辜负了父皇这份试探与补偿,更是放弃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那块玉佩,触手温润,还带着晏文帝身上的龙气余温。

“儿臣,谢父皇赏赐。”他起身,对着晏文帝深深躬身行礼,动作郑重,没有半分推诿。

米玥儿蹲在他身边,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块玉佩入手,晏期久体内原本稀薄的龙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增长

虽恢复不到曾经的鼎盛,却也不再是稀薄得不可见模样。

自从晏期久病了,晏文帝来看望过两次,每次来都会带些沾著龙气的好东西,让晏期久能恢复些许,他那退不下去的低烧也能缓上大半。

只是皇上每次来,骂人的话是越来越难听,喵听得都快无地自容了。

“朕的儿子好好的,怎么现在走两步就能摔?!”

“风寒?什么风寒能烧了三天不退?!”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三日之内,朕要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安亲王!”

太医院院判跪在冰凉的青砖上,额头磕得咚咚响,连声请罪,嘴唇哆嗦著却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他行医三十年,诊脉无数,安郡王这脉象平和有力,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可这话他烂在肚子里也不敢说,毕竟安郡王是真的在发烧,也是真的虚,他查不出症结,就是死罪。

米玥儿蹲在床角最里面,把自己缩成了最小的一团毛球,琥珀色的眼睛心虚地瞟了一眼盛怒的晏文帝,又飞快地移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尾巴紧紧圈住自己的身子,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半分不敢甩动。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别骂了吧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宫里的花灯从初十就开始挂了,到了十五这天晚上,整个皇城都被灯火映得亮如白昼。承禧殿的院子里也挂了几盏,是晏期久特意吩咐小卓子挂的,只是和别的宫殿的样式全然不同。

别人院子里挂的都是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热热闹闹的,他们院子里却全是猫咪打滚、扑蝶、伸懒腰的各种造型灯,暖黄的灯光透过彩绘的灯纸,把一只只猫儿映得活灵活现。

其中最显眼的一盏,是晏期久亲手上的颜色,猫额头上那撮标志性的月牙白毛,画得和她分毫不差。

米玥儿蹲在花灯边上,仰著脑袋瞅了半天,尾巴翘得老高。

哎,我有这么漂亮吗?

有吧!嘻嘻!

她美滋滋地晃着尾巴,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晏期久那些霉运影响已经消失,虽然身体仍虚弱,但不会动不动就呛水摔跤了。

而且晏文帝听说今日还会过来看看,可喜可贺!

正想着,殿外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米玥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本能地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晏期久,确认他已经撑著身子坐起来了,才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几步窜到殿门口蹲好,尾巴翘得高高的,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殿门,一脸的期待。

晏期久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翘首以盼的小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哪里会不知道,这小猫大半是盼著父皇身上的龙气能给他补身子。他抬手,隔空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晏文帝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蹲在门口的三花猫。

今日换了件粉色的吉服,衬得她娇娇的。她仰著脑袋看他,琥珀色的眸子像盛了元宵夜的灯火,尾巴还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您可算来了”。

自从晏期久病了,晏文帝来看望过两次,每次来都会带些沾著龙气的好东西,让晏期久能恢复些许,他那退不下去的低烧也能缓上大半。

只是皇上每次来,骂人的话是越来越难听,喵听得都快无地自容了。

“朕的儿子好好的,怎么现在走两步就能摔?!”

“风寒?什么风寒能烧了三天不退?!”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三日之内,朕要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安亲王!”

太医院院判跪在冰凉的青砖上,额头磕得咚咚响,连声请罪,嘴唇哆嗦著却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他行医三十年,诊脉无数,安郡王这脉象平和有力,哪里像是有病的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