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燕王压轴出场！（1 / 9）

校场上，前三场演武结束。

朱橚的阵法稳。

朱棢的军阵正。

朱棣的锋矢阵狠。

尤其是朱棣最后那一冲，连徐达都点了头。

“大将之姿。”

这四个字一出，观礼台上的将领们看朱棣的目光都变了。

朱棣年纪不算大，可他练出来的兵，已经有了战场上的味道。

朱元璋坐在主位，脸上也有笑意。

“老四不错。”

徐达拱手道：“晋王殿下用兵有胆，敢压阵，敢突进，若日后多经战阵，必能独当一面。”

常遇春也难得点头。

“这小子有股狠劲。”

朱棣听见这话，握著木刀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得意。

因为他心里清楚。

今日真正压轴的人，还没上场。

朱樉。

这三个月里，朱棣没少听军营里的人议论。

燕王练兵，军营里没有一日松过。

天没亮便起操。

日落之后还练阵。

有军士练到腿软，被抬下去，第二日仍旧归队。

有人私下说，燕王麾下那支兵，已经练得不像新军。

朱棣本来不服。

可越到今日，他心里越没底。

观礼台下，百姓也在议论。

“前三位殿下都这么厉害，燕王殿下还能更厉害？”

“燕王殿下当年在凤阳杀贪官的时候，我亲眼见过，那气势可不是寻常人能比。”

“杀贪官和练兵不一样吧？”

“你懂什么？能让那些锦衣卫服服帖帖的人，练兵还能差？”

人群前方，李大山踮着脚往校场入口看。

他身旁一个年轻汉子低声道：“爹，燕王殿下真会上场？”

李大山瞪了他一眼。

“闭嘴，看着。”

“去年若不是燕王殿下，咱们凤阳人还在那些狗官手里熬著。”

“今日殿下演武，就是给咱们看的。”

那年轻汉子连忙点头，不敢再问。

就在这时，校场入口处传来一声号令。

“燕王军，入场！”

全场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无数目光同时看向入口。

朱樉骑马走在最前。

他身后，是一支三千人的军阵。

没有喊声。

没有鼓噪。

只有整齐到让人心头发紧的脚步声。

一步。

又一步。

三千人同时落脚，声音合在一处。

百姓先是看热闹。

可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就没了。

那些军士身上的甲胄并不华丽，手中的兵器也只是演武用的木枪木刀。

可他们走进校场时，所有人的背都挺得笔直。

队列之间的距离一寸不乱。

前排停，后排停。

左翼转，右翼转。

没有人多迈一步。

也没有人慢一息。

朱元璋身子微微前倾。

徐达原本还在摸胡须，这会儿手停住了。

常遇春更直接，低声骂了一句：“娘的。”

汤和看了他一眼。

“怎么？”

常遇春盯着场中军阵，声音压低：“这不是摆给人看的架子。”

徐达点头。

“是能上阵杀人的兵。”

朱棣站在场边，眉头越皱越紧。

他麾下将士刚才已经让徐达称赞。

可现在朱樉的人一入场，他立刻明白了差距。

他的兵，有锐气。

朱樉的兵，有规矩。

有锐气的兵可以冲。

有规矩的兵，能在乱军里不散。

朱樉抬起右手。

三千军士同时停步。

校场内安静得只剩马蹄踩地的声音。

朱樉调转马头，看向观礼台，抱拳道：“父皇，儿臣献丑。”

朱元璋笑骂道：“少废话，练给咱看。”

朱樉点头，手中令旗一落。

“列阵！”

军中传令兵同时举旗。

前军立盾。

中军持枪。

后军张弓。

三千人瞬间铺开。

盾兵膝落，盾面连成一线。

枪兵枪尖从盾缝探出。

弓兵站定，箭未上弦，却已经齐齐对准前方。

徐达脸色变了。

“好快。”

汤和也盯着阵形。

“从行军阵变成守阵，竟没乱。”

朱元璋看得目光发亮。

他不是只懂热闹的皇帝。

他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他一眼就看得出，朱樉这支兵不是靠喊口号练出来的。

这是日复一日，用军法压出来的。

朱樉再次挥旗。

“不动如山！”

鼓声落下。

前方三百骑兵从侧面冲出，手持木枪，直冲盾阵。

这是演武安排好的冲阵兵。

他们冲得很快。

马蹄踏得校场尘土飞起。

百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