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陛下自焚了！（1 / 2）

第249章 求和被拒黄观带着几名朝廷官员出城时，金陵城头一片死寂。

守城士卒站在垛口后，没人敢大声说话。

远处龙潭方向，燕军大营连绵铺开，军旗迎风展开，巡营骑兵来回穿行。

黄观看见那片军营，心里便沉了下去。

这不是仓促南下的乱军。

营寨有序，哨骑严密，辎重分明。

朱樉已经不是在逼近金陵。

他是在压着金陵喘不过气。

随行官员低声道：“黄大人，燕王会答应吗？”

黄观没有回头。

“到了再说。”

那官员咽了口唾沫。

“若燕王不答应”

黄观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那京师便只能等他攻城。”

那官员脸色一白，不敢再问。

很快，一行人抵达燕军大营外。

营门前，燕军甲士持枪而立，目光冷硬。

黄观上前拱手。

“大明内阁黄观，奉陛下旨意，求见燕王殿下。”

守门校尉看了他片刻，转身入营禀报。

不多时，张玉亲自出来。

他看着黄观，语气没有半分客气。

“黄大人，殿下允你入营。”

黄观拱手。

“有劳张将军。”

张玉转身带路。

几名朝廷官员走入营中，越走越心惊。

燕军士卒披甲执锐，营中不见混乱。

降卒营另列一处，也有人看管发粮。

各处将领来往传令，脚步很快，却不乱。

一个朝廷官员忍不住低声道：“难怪李景隆会败。”

张玉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官员脸色发白，立刻闭嘴。

中军大帐内，朱樉坐在主位。

朱棣、朱橚、姚广孝、张玉、胡俨等人分列两侧。

黄观入帐后，拱手行礼。

“臣黄观，见过燕王殿下。”

朱樉看着他，淡淡道：“黄大人不在金陵辅佐皇帝，来本王营中做什么？”

黄观心头一沉。

朱樉称朱允炆为皇帝，却不称陛下。

这称呼已经说明态度。

但他不能退。

黄观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国书。

“燕王殿下，陛下念及天下苍生，不愿大明将士再因内争死伤，特遣臣前来议和。”

帐中众将顿时冷笑。

朱棣直接开口：“议和？河间之前，朱允炆怎么不议和？”

朱橚脸色发冷。

“他废楚王、齐王，囚岷王，逼死十二弟时，可曾念及天下苍生？”

黄观低着头，没有辩解。

朱樉抬手，帐中安静下来。

“说条件。”

黄观打开国书，声音尽量稳住。

“陛下愿以长江为界，与殿下划江而治。”

“长江以北，归燕王节制。”

“长江以南，仍奉朝廷号令。”

“双方罢兵休战，不再相攻。”

这话一出，大帐内短暂安静了一瞬。

随即，张玉笑出了声。

“好大的口气。”

朱棣也冷笑道：“长江以北？如今长江以北多半已在我二哥手中，他朱允炆拿我二哥已经拿到的东西来求和？”

朱橚声音更冷。

“这哪里是求和，这是想空手占便宜。”

黄观脸色难看，却只能硬撑。

“诸位殿下，若继续打下去，金陵必有死伤。陛下此举，也是为保全宗庙社稷。”

朱樉看向他。

“保全宗庙社稷？”

黄观握紧国书。

“正是。”

朱樉站起身，走到帐中。

“朱允炆削藩时，想过宗庙社稷吗？”

“湘王朱柏自焚时，他想过宗庙社稷吗？”

“给湘王定恶谥时，他想过宗庙社稷吗？”

一句接一句，压得黄观无法抬头。

朱樉盯着他，声音不高，却让帐中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大势已去，他想起苍生，想起宗庙，想起社稷了。”

“黄观，你回去问问他。”

“早干什么去了？”

黄观嘴唇动了动。

“殿下，臣知朝廷有过。可陛下毕竟是太祖皇帝亲定之君，殿下若真攻破金陵，天下史笔恐怕”

张玉脸色一沉。

“黄观，你这是威胁殿下？”

黄观立刻拱手。

“不敢。”

朱樉摆了摆手，让张玉退下。

他看着黄观，语气平静。

“本王起兵，不是造反。”

“本王打出的旗号，从来都是奉天靖难，清君侧。”

“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蛊惑幼主，残害宗室，逼死湘王。”

“这些人不除，本王绝不罢兵。”

黄观心里一紧。

他知道，朱樉说的是齐泰、黄子澄、方孝孺。

可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