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陛下自焚了！（2 / 2）

、黄子澄已经逃了，方孝孺还在金陵。

朱允炆若交出方孝孺，便等于承认朝廷有奸臣误国。

若不交，朱樉便有足够名义继续打下去。

这是一条死路。

黄观咬牙道：“殿下若愿罢兵，朝廷可下诏抚慰诸王，恢复楚王、齐王、岷王爵位，对湘王另定美谥。”

朱橚猛地站起。

“人死了，改个谥号就算完？”

他双手攥紧，声音发抖。

“十二弟被逼进火里时，朱允炆在做什么？”

“他在金陵给十二弟定‘戾’字！”

“现在怕了，就说另定美谥？”

朱棣也冷声道：“黄大人，你是读书人。你自己说，这样的和议，天下人信吗？”

黄观沉默。

他信吗？

他也不信。

可他奉命而来，只能把话说完。

“燕王殿下，京师百姓无辜。若大军攻城，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朱樉转身回到主位。

“本王一路南下，破城不扰民，降卒不滥杀。”

“金陵若开城，本王照旧不扰百姓。”

“可若朱允炆还想拿百姓当挡箭牌，那罪不在本王。”

黄观心头最后一点希望也散了。

他明白，朱樉已经把话说死。

划江而治，绝无可能。

朱樉看向张玉。

“送客。”

张玉立刻上前，声音冷硬。

“黄大人，请吧。”

黄观站在原地，握著国书的手有些发僵。

他抬头看向朱樉。

“殿下当真不再考虑？”

朱樉坐在主位，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回去告诉朱允炆。”

“要么交出奸臣，开城请罪。”

“要么，本王亲自进金陵。”

黄观闭了闭眼，长叹一声。

他将国书收回袖中，转身走出燕王大帐。

帐外，龙潭大营军旗猎猎，金陵方向的城影远在天边。

黄观带着朝廷官员离开燕军大营，背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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